被刘岭的声音带回了神,韩峤才发现他的意识掉线了。
“你不会真的还对姓谢的‘牵肠挂肚’吧?”
韩峤:“要是我说是……”
刘岭:“不会吧不会吧,你真的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啦?”
韩峤:“那也不可能。和他没关系,放心吧。”
刘岭长吁一口气:“你这耍人寻开心的老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真理是时间的产物,而不是权威的产物。培根的话套用到你我身上,时间验证了你我之间的行为模式,我不会因为刘董高我一级,而妥协放弃寻您开心的行为,且下回还敢。”
刘岭的双手让冷风吹得颤抖:“快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年末,韩峤和庄毕去了遥远的哈尔滨,刘岭批的,名为出公差,实际上大半的时间是让工作狂旅行散心。
全部的工作和休假结束后,他们在东北跨年分公司跨年,到了2020。
庄毕点火发动黑色大众,边问:“韩总,您心情如何?”
“怎么突然这么问?”
“这次访谈是您第一次说不考虑恋爱,我们私下里猜测您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唐代思想家韩愈曾经说过,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您这爱情观,啊不是,事业观有点……”
对于韩总这种“谈恋爱耽误工作”的二极管论调,员工们总是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