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栖彻满不在乎“啊,剑丢了,快点别墨迹了,你宝贝师兄走远了。”

闻言,付南乔脸上一红“谁,谁宝贝师兄,我……”

“哎呀,不宝贝不宝贝。”段栖彻用哄小孩的语气道“快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收你为徒了。”

桦屏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有些不稳,付南乔控制着术法,吊着一颗心好怕下一秒就要摔个粉身碎骨,后面的人不助他一把,反倒左摇右晃的叽叽喳喳不停。

付南乔眉头一皱“前辈你别晃。”

“蠢货。”段栖彻道“怎么这么笨啊,御个剑也御不明白,你这金丹充钱了吧?”

“什么充钱?啊——”

付南乔感觉自己是被一股巨力往后一扯,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和段栖彻换了位置。

段栖彻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被风微微拂起,带着胭粉香闯入了他的鼻息间,付南乔眉角一压,竟觉得这香味有几分熟悉。

“让你看看师父怎么玩飙剑。”

“飚什——”

一阵疾风而过,付南乔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段栖彻以惊人的速度一下子飚到所有人前面,付南乔只觉得自己的脸庞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疾风的速度让他听不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楚柠溪喊了一声“前面有结界!”

付南乔瞳孔骤缩,就在他们撞上结界的那一秒,付南乔已经在心里写好了三万字遗书——当然,一定是有两万五千字是给他的师兄的。

“前辈——”

“小师弟——”

付南乔的胳膊一紧,眼前飘忽一闪,只一交睫,眼前便换了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