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铭收了视线“走吧师兄,开场了。”

付南乔待两人之后,才跑了回去。

洛尘饮着茶,扫了一眼跑来的付南乔。

付南乔坐到他旁边低声道“师兄,扶邱岛大师兄是不是没有表面那么憨厚?”

“不熟。”

付南乔转头看向辛卓,心里隐隐不安——他要劝萧泽铭退赛?

台上的两人气势十足,萧泽铭手提寒迟,半分不让步。

术起,两人的剑届时灵力大增,不过片刻,数十招已过,两人术法级别虽差个等级,但萧泽铭一点也不势弱,反而几招下来,倒有几分上风的气势。

洛尘觑其一眼,看着付南乔全神贯注的模样,觉得有几分好笑,别人上场时他便东扯西扯的没一刻消停,萧泽铭一上场,他便连吐槽都懒得讲。

寒迟的剑意凛冽,术法大增,冷的叫辛卓举步有些迟钝,也不愧于金丹期大圆满,即使举步艰难,也能在防护的情况下攻击。

微一点步,一道灵自下而上攻去,辛卓稍一垂眼,灵力灌输腿部,刺痛感蜿蜒而上,半跪在地,吃痛的叫了一声。

萧泽铭皱着眉,看着很生气的模样。

一瞬间,底下唏嘘,有说贵派大师兄名不副实的,也有夸萧泽铭深藏不露的,就是没有说辛卓放了水的。

风池看着,不禁咂舌“这水放的,真妙。”

付南乔则是恍然大悟,辛卓故意放水,原来方才他听到的,是辛卓跟萧泽铭商量,他要退赛!

付南乔回过头看着修然掌门,此时他正紧锁眉头,显然也看出来了他在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