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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天下的好事不可能都给你一个人占全了。

如果被绑定者因任何情况受伤的话,那痛感就会根据伤情严重性成百上千倍的回馈到绑定者的身上。

隋浅的情况就是这样,即使喻酌身上的伤不重,但是因为是心脏这样重要的部位,直接上千倍的痛在了她身上。

而灵魂解绑意味着从中把合到一起的两个灵魂重新撕开,肯定会造成一定的灵魂损伤,严重的话其中一方可能会被分掉一半的灵魂到另一方身上。

这些细枝末节赵克荣没时间一一跟她讲清楚,他现在就想知道隋浅到底干了什么:【实话实说,隋浅】隋浅看了他一眼:【等我出来,会跟您认错】她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赵克荣说话,赵克荣突然有点慌张,可来不及问什么,隋浅就把电话挂了。

她回过神来,拿过床上那条黑色的长斗篷,推开病房的窗子,一跃而下。

好在只是二楼,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跳下去一点事没有。

这样的情况,喻酌自然不可能轻易睡着。他倒是没对蔡偲栩说要放他离开这种事抱多大希望,毕竟以齐征北的敏感程度来说,这个地方也一定会安装隐藏的摄像头。

而以他的能力,他也并非被困死在这出不去。只是,现在他暂时还不能离开。

等到今天半夜,他还想去试探一下齐征北。

他悠悠哉哉的坐在那,也不在乎压根没有人给他送饭,就这么饿到了深夜,数着自己的心跳来判断现在的时间。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这深夜显得格外的清晰,喻酌原本的悠哉神情收敛下来,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门被轻轻的推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心跳快了两拍,昭示着对方的靠近。

“隋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