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浅听力本来就好,再加上习惯观察别人,把他们俩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不过也懒得说穿。
赵肖这人极其自卑又自负,年少时家里桃园还不到如今这样的规模,童年过的应该不算幸福和富裕,导致如今他骨子里还是深深的伏着一些易导致动乱的因子。
蔡偲栩冲他柔和一笑:“好。”
两人还有寒暄几句的架势,隋浅懒得再等,走了过去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一些暗流涌动:“有必要说这么久?”
是了,她向来是个脾气不怎么样,也没什么耐心的人,也因此在圈里风评不怎么样,也就是这半年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蔡偲栩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察觉,没心思再跟赵肖在这里流连,只能匆匆把人打发走,再咬着牙给隋浅带路。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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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被关上,轻而易举的把喧嚣隔绝于外,只剩下里头正在放着慵懒浪漫的r&b,似乎在彰显着点歌的人品味不错。
桌上只摆着几瓶没拆的红酒香槟,价位不太高的那种。
隋浅不贪酒,偶尔会喝一些,但她挑剔至极,以往能送到她这里的都是一些别人私藏或者有些年份来头的,有市无价的好酒,像蔡偲栩随便买的这种,她还真不屑得喝。
她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么百无聊赖又带点兴致的看着蔡偲栩。
还挺好奇,她今天找她,是想怎么对她下手?
是她贴在大腿上的那把手术刀,还是藏在左手手心里的细针,亦或者……她包里还有些东西没有拿出来?
蔡偲栩自然也不会天真的以为隋浅会放下这拿捏了半天的架子主动跟她开口,她主动从另一边走过去,在隋浅不远处坐下,熟练的开了瓶红酒,拿过两个杯子倒上一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