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池闭上了眼睛,鼻子在闻味道,找来源,看起来像极了警犬,断杰灵也不找证据了,就这么看着他,并在心里评价,还是只能吃的警犬。
“队长,味道好像不在这个屋子里。”说着自顾自的向外走去,他进了另一个房间,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带血的刀和细绳。
“队长,找到了!”
“这是谁的房间啊?”
“是那个孩子的,他最后还是想嫁祸那个孩子吗?真是可恶啊!”徐池一贯的正义心又在作祟。
“走,带上凶器回去验指纹。”
二人先去了法医室将刀和细绳交给陈婳:“小陈法医,验dna,应该不止一人的,别少了。”
陈婳接过证物,而后坐在椅子上,手臂撑着下巴,眼睛看着他们,而眼中的意思也很明显“还有什么要说的?”
“小陈啊,我还有个问题,这刀片能致死吗?”
陈婳带上手套捧着那刀片细细地看起来,先把刀片横过来观察薄厚、然后用手指拨了拨刀刃,哪想手套竟被割破了,随即说道:“这刀片不是普通的刀片,很可能是军用或格斗刀上取下的刀片,自己切割形状,打磨薄厚,其锋利程度是足以削开木头的。”
“那假如我用绳子绑在你座椅的把手上,然后抽走子,其力度可以割破手腕吗?”
“如果角度合适的话,完全可以。”
“我知道了,小陈,dna什么的麻烦你尽快,法医室很快就会有助手的。”断杰灵难得讨好的说。
“不必,我自己足够,我喜欢一个人工作。”说完就转过了座椅背对着他们,浓浓的逐客气息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