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只想尖叫、逃跑,可那男人看穿了:“阿姨,这事您要是不办,那这酬劳就是您黄泉路上用的了。”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接住了,但那只手摁住了她的手:“挡住右上角的摄像头,然后报警,事后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我知道你住的地方…”
老妇人的回忆终止了:“然后他就走了,我报完警让别人替我代班,然后回来他就站在我的门口,我只能把那手指交给他。”
“那您就没留点证据?”
“我哪敢啊,那男人壮的像头熊,小伙子,阿姨看你太可怜了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也别报警,那男人看起来不好惹。”
“我姐姐的戒指呢?您看见了吗?那是我姐姐唯一的遗物了。”徐池又开始大哭起来。
老人的神情变得慌乱:“没有没有,什么戒指啊,没看见没看见。”
断杰灵实在懒得再陪着这老妇人演下去了:“我想,钱就可以卖通的你,不会对金戒指视而不见吧。我告诉你,我们是警察,你要是不说出来就以包庇罪论处,是要判刑的!”
“你听说他是被害人的弟弟不加以安慰,反而让他不要报警,那些人究竟给了你多少钱,那些钱能买一个人的命吗?”
老妇人似是被吓到了:“我说,我说,我全说,那些人承诺给我500万,前提是事成之后离开这里,我这两天就要去辞职离开了。”
徐池第一次办案就见这种愚昧的人,忍不住有些义愤填膺:“那你没留下些证据?以你的精明,不应该啊。”
老妇人终于松口了“我那天感冒了,口袋里揣着卫生纸,应该沾上了那人的血,不知道有没有用?”
一双树皮般干枯的手颤抖着递上了一张揉的皱皱巴巴的黑红色的纸,而这张纸可能决定了不止一个人的命运…
断杰灵和徐池回了警队把那张纸交给陈婳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