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小县令,还是个边荒县令,有何资格替自家夫人求情。哈哈,威风啊——”玉云公子学着县令夫人的话道,学了之后还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县令夫人紧紧的握着拳,心里气的要死,这个该死的男人白瞎了一张脸,真是可恶至极!自己好歹也是宰相的女儿,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

“你弟弟呢?死了吗?”玉云公子问县令夫人。

“没有”县令夫人再次握握拳道。真想以下犯上打烂这个男人的臭嘴!

“没死?没死怎么不来?”玉云公子懒洋洋的托着腮,趴在玉枕上道白色锦丝玉枕,十八刚给自家爷送来的。

四清捂着头缓步走进大厅,朝几人行完礼站在一旁。

四清头上已经包扎过了,缠着白色绷带。

“他们二人如何袭击的你?来来来,给我演示一遍。”玉云公子抬眼上下打量打量四清道。

“老爷”县令夫人站起身紧张的朝县令大人喊了一声。

“插什么嘴?十八,去,掌嘴!”玉云公子话刚落,不待县令大人求情。

十八一个飞跃,“啪”一声,县令夫人已经捂着脸跌在地上了,头上斜插的金步摇也落在地上。

“夫人”县令大人连忙把自家夫人扶起。

县令夫人狠狠的推了县令大人一下,自己坐好。都是这个没用的男人,这么久了,还只是个小小的县令!

县令无奈自己坐下,自家夫人心高气傲,今天气的不轻。

苗月儿几人看到县令夫人挨了耳光恨不得拍手叫好。

“脑袋摔傻了?还不快开始?”玉云公子朝着四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