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还有一年时间,孩子还小,不着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王云山扶着她坐下,“那会老二应该也能带出去了。”
“那么远,我就不去了,懒得折腾。”李芳舒有些向往,但她掐指算了算,老二那会才几个月大,出一趟远门坐车孩子睡不好,他们去了也麻烦人。
王云山闻言,早有所料,他说:“孩子不能绊住手脚,你且瞧着,我明年说不上就开着小车带你们过去。”
他生意做的好,老板今年过年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他正式将砖厂转让给了王云山。
他们一家又一直住在农村,没有那么多的花销,王云山出门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穿的一套,在家还只是集市上买了布匹回来拜脱别人做衣服。
王云山稳扎稳打,偏偏有人觉得他是在做梦。
亲眼见到王家的日子过得很他们差不多,甚至隐约有些赶超他们,李家大嫂不高兴了,家里的很多人尤其是李老太太就得遭殃。
他们家小儿子出生,李老太太一个人看顾两个孩子,一不注意,孩子摔倒了头上鼓起个大包,李大嫂从那天开始就对这位婆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李老太太佝偻着腰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李大哥也是一脸嫌恶:“年纪大了那个样子就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了,影响心情。”
他搞不明白,明明做卷烟草就够费新生路,母亲怎么不知道体谅他一天天的给他惹事。
孩子磕着碰着了,一个大人连孩子都看不住,反正老太太牙口不好肠胃不好,饮食清淡,他们和他吃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