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他前阵子得到了信,老家的砖厂即将开业,正在热火朝天的招工,他回去按照原计划试试看,总归是有个好日子的。
庄稼汉一家一年收成可能都抵不上一个青壮年去砖厂做小工三个月。再加上,他心里有种莫名的直觉,他想要的,能在老家的那两三家砖厂里找到答案。
既然做好了决定,王云山不再啰嗦,第二日就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告知妻子,提出自己的想法,李芳舒很支持他,两个人说好了,再干一个月就走人。
他们日思夜想的,就是家乡那片并不能算作富饶的土地上养育的亲人。
临走之前,他们去了一次胡昌家。
“你小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呼啦啦的来了,又要走,走了没一个月,又回来,这会该不会又要走?”难得几个人聚在一起,胡昌一听他们要走,对着王云山埋怨道。
王云山解释:“反正路我也熟了,以后……说不定我们还会来这里的。”
李芳舒也认同,这边工资高,闲暇时候一年来做三五个月,也比在家绣花做鞋赚的多。
说不定,她们干两年就能在家里盖六七间房嘞。
“你小子,还真的敢想。”胡昌目光复杂,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愿意一年里有十个月是待在这里。
他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只是……胡昌想起家里寄过来的信,他所在的工厂这个月又要裁员。
世事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