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长老阴阳怪气说着,面露猥琐笑容,目光还流连在云迟的腰间。
云迟却无动于衷,“我可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
玄阳长老一愣。
“为什么偏偏是二师兄,不是你,你不是想知道么?”
“众仙门弟子往石山诛巨怪,你一意孤行,还与其他门派的弟子起了冲突,引来巨怪,险些酿成大祸。”
“黍门大乱,你有勇无谋,不顾大局带着几个年轻的师弟闯入幻境差点丧命,师弟为了救你被树妖重伤,摄取灵识,至今躺在冰棺里。”
听到此处,玄阳长老目光一缩,似被什么刺激到了,“闭嘴,你闭嘴!”
云迟冷笑:“这就听不下去了?那你又可曾记得,哪一次不是二师兄帮你收拾烂摊子的?”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
“老掌门不可能把宫钥传给你,是因为清虚北境的掌门绝对不能是一个狼子野心,为了自身利益甚至动邪心的人。”
“如今想来掌门没看错,你果真为了一己私欲勾结魔族,甚至不顾那么多百姓的性命。”
“当普通人有什么好?人人都想变强,想过得更好,我只是在帮他们!”
果然如此,所以外面那些人全都是那群被变成半魔的百姓。
事到如今他还执迷不悟,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云迟冷着脸:“究竟是他们要你帮助,还是你逼他们变得人不人魔不魔?又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少废话!”
玄阳长老倒是不傻,听云迟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自乱阵脚,反而暗暗蓄着力,咬着牙做出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