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看，好家伙，所有精神病人正在做面包。

江明很好奇，他站在他们边上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人。

然而个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没有谁像是被强制绑着或者专门有人看管。

江明所看到的就只有一个院长。

院长此时正带着这些人，热火朝天的揉着面团。

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厨房干净整洁，简直比正常人操作的工作间还要一尘不染。

长时间观察下，发现这些精神病患者，每次工作前必须要洗六遍手。

面包大小也要一致，且面包摆放的距离，更要一样。

就这？

这么严格！

怎么可能不精益求精！

江明不禁有些佩服这些人的敬业精神。

正伸头看着烤箱出炉的面包，就感觉身体突然被撞了一下。

在空间里，他就像一缕魂魄，这些人从他身体穿过去，他毫无感觉。

只有一个人，也是上次撞到他那个人，他们之间互相可以感应的到。

江明转头故意看了看他，而对面的人又毫无察觉的做起面包。

我要怎么与他交流？

他会听到我说话吗？

不管怎么样，总得试试才行。

“江明，江明……”

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急迫的呼唤声。

没办法，只好下次再来试探。

江明伸手拿了一个面包，他看着新出炉金黄甜软的大面包，实在没忍住。

不知道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偷？

如果算，自己也是知法犯法了，不过他可不是赖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