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天,气温又慢慢的有所上升,天气不燥热但很温暖,穿一件单衫刚刚好。
夜已经很深了,整个下坎村全然没有了白天的喧闹,已然是一片安静祥和。
秦家院子里也是一片漆黑。
忽然一间屋子里有了一点亮光。
秦洲把灯点着,一片黑暗的屋子里变得昏黄起来。
林景光着身子陷在柔软的被褥间,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脸颊也是一片酡红,双眸像是含满了水光一样。
秦洲赤裸着上半身,背上一道道的挠痕交错着。他下了地,倒了一杯水又坐在炕边,他把林景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胸膛,“喝口水。”
林景也是渴极了的样子,就着秦洲的手喝了好几口水。
“你真是胡闹,没完没了的。”话一出口才听出他的声音异常的嘶哑。
“这怎么就是胡闹了?”秦洲笑着说道,“你不开心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满足与慵懒。
林景瞪了他一眼,把水杯推开,“不想喝了。”
“再喝几口,嗓子都哑了,小心明天嗓子疼。”
“那还不是怪你。”林景没好气地推开递到嘴边的杯子。
“对,怪我,再喝点。”秦洲倒是很好说话,林景说什么他应什么。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秦洲把灯吹灭,上了炕躺好准备睡觉。
林景早就困的撑不住了,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洲刚有一点睡意,外面忽然传来的细细碎碎的动静让他的睡意立刻就消失了。
他轻手轻脚的翻身下了炕,走到门口从窗户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