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二嫂。”武心妍摇摇头。
“是不是听不惯那些嫂子那么说话?”
不说武心妍,她也不太习惯,大庭广众青天白日之下把“晚上睡觉”“脱衣服”什么的挂在嘴边,她听的浑身别扭。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以后一直都要住在这里了,还是要早日习惯啊。”周月柳叹了口气。
原来住的都是大房子,穿的是绫罗绸缎,现在住石头房子,穿粗布衣裳;
原来原来交往的人都是受过教育的公子小姐,现在接触的人都是朴实无华的乡野妇人;
原来什么都不用干,由丫鬟仆人伺候,现在什么都得自己干。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这么大的落差任谁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
两人正走着,迎面就撞见了秦江和秦洲兄弟俩。
“秦家兄弟这是刚从地里回来?”周月柳笑着客套。
武心妍也抬头和他们笑了一下,不留神和秦静的眼神对上了,她立马就垂下了眼皮,头也低下了。
“对,我们刚从地里出来,你们这是要回去了?”秦洲笑着问。
“是,就回去了。”
简单客套几句之后,两拨人就各走各的了。
“我看武善远那个妹子胆子有点小啊,看我一眼就吓得成什么样了,我这么可怕吗?”秦江有些纳闷儿地问秦洲。
虽然说人家姑娘不太好,但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孩子一见他就那样,秦江也是不理解,他长的也不吓人吧。
“管她呢。”秦洲不甚在意地说:“胆子小就小呗,反正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