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一概不知,更不知道什么大业。”她道,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下,这可是皇宫,明目张胆地说夺位这种事可是要被砍头的。
虽然当女帝一听就很爽,但是什么人抗什么担子,她一个音乐生,不懂什么政治,更不懂如何治下,也没有当一个勤勤恳恳好皇帝的准备,何苦强夺皇位空误百姓?
再说了,她自认为是个实在人,千年来的封建传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让他们接受女人当皇帝,恐怕还得在发展个几千年吧。
更重要的是,如今她自身难保,更别说有什么雄心壮志了。
如今她啊,只想着能在太傅和太子之间保住自己小命,待到南疆医师替自己研制出解药,她便抽身离开暨云城。
到时她寻一小城,开一小店,游山玩水历遍山川岂不快哉?
何苦囿于皇城,整日里和有八百个心眼子的皇子大臣们打交道?
和那群狐狸玩,她真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莫和我说这些,我对皇位没兴趣。”她见四周没人经过,才放下心来,皱眉对魏霜白道。
“您怎么能这么说?!”魏太医霍然站起来,脸上是半点没有文弱书生样了。
他愤怒道:“难道您忘了,自己的父亲被朱衡那贼人污蔑,诛杀在殿前?”
上官青疑惑地看着他,所以她……到底是谁?
“您忘了,自己的母亲悲愤欲绝自缢身亡?!”
“您忘了,您还有一个小您三岁的弟弟流落在外?!”
“杀父之仇,家破人亡,您怎么能忘?”
魏霜白对她怒目而视,叱问道。
上官青沉默了一下,问道:“我到底是谁?”
“您是前朝太子之女,朱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