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娇娇地指控她,“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我讨厌你……”他说着,小声抽泣起来,跟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似的。
上官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坐到床上打算开解一下这发疯的醉汉。
殿外的太监忽然看见太子殿内燃了灯,奇怪,太子今日不是与国师府的听酒道师一道喝酒去了吗?
现下这个时辰,未见殿下的與轿回来啊。
何况东宫之人谁不知道,殿下不喜欢旁人随意入他殿内……
难不成,是进贼了?
太监想着,去外头交了几个恰好路过的侍卫,说明了情况,打算进去捉贼。
上官青坐在太子的床上,瞧了瞧他扯着她衣袍的手指,对他这种行为很是不理解。
难不成殿下失忆后第一个瞧见的人是她,所以对她格外信赖些?乃至他误以为这种信赖便是喜欢?
“殿下,你为何不许我离开?”她无奈地问道。
他凑近她,想只可怜巴巴的小猫一样望着她。
“你还没有对我负责……”
上官青听见这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负哪门子的责啊?
她满目无可奈何地望着他,道:“殿下,那你说,属下该如何对你负责?”
她站起来,手放到自己的腰间,一副要解开的模样。
“殿下先是嫌属下生的寡淡,后有对属下纠缠不休,若殿下只是想要属下的身子,属下也是愿意的……”
“只要殿下……”
“啪!”
殿门被几个带刀的侍卫推开,他们面容严肃,正打算打殿内贼人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那鮫纱微落,朱红锦被之下分明交叠着两具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