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也只是被殷湛半哄半骗着喝了半碗。
“我让人去加些糖进去,可好?”
夏青棠往床内侧滚了半圈,趴着身子,闷闷地说道:“我真喝不下了。”
“闷着酒,明日一早醒来,头会痛的。”
夏青棠侧过头,露出半张脸,“我真的没醉,我一下午净听二哥倒烦恼了,我都没喝多少。”
殷湛将手中的碗放下,“他有什么苦恼的事?”
“还不是军饷”夏青棠即使收声,将头转向了里侧,“唔就是苦恼找不到夫人之类的。”
没说实话。
殷湛屈膝将人捞了出来,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夏青棠没有防备,连忙双手攀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的身形。
“你做什么?”
殷湛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阿棠,如果你遇见了什么难事,我希望你想到第一个求助的人是我。”
他说得很认真,看得也认真。
夏青棠那颗心又开始暴动起来。
今天是怎么了?
真是喝了酒的缘故吗?
这心里是住进了什么蹦跳不停的兔子不成!
她耐不住他这么专注的眼神,侧过脸支吾了一声:“知道了。”
这时门外响起李青的声音。
“殿下,王妃,夏成也将军和户部祁大人在外求见。”
二哥?
祁红?
他们两人怎么会来?
最主要是,他们怎么会一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夏青棠拍了拍殷湛的肩膀:“你先放我下来。”
殷湛此刻却突然生出一丝恶趣味,牵起嘴角:“叫我夫君,我便放你下去。”
“你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