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的,甚至可能会避之唯恐不及。

而他真的打算要举旗反叛的话,每一步都是刀口舔血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不告诉自己其实也是情有可原。

夏成也看到她垂下头去,惊讶道:“不是吧,你真的藏了私房钱啊!”

夏青棠:

然后糯糯叽叽小声开口:“我没有。”

随后又反应过来,“我有自己的俸禄,我哪用得着藏什么私房钱啊?再说,你妹妹我今天可是升官了,涨俸禄了。”

夏成也闻言,那染了痣的凤眸挑了挑,眼中的酒意散去不少,双手交叠在胸前,倾身凑到她面前:“真的?涨多少?养得起二哥吗?”

夏青棠清了清嗓子,眼神朝殷湛那边示意了一下:“我已经成家了,是不可能拿自己的钱补助你的。”

意思是,可别让人误以为我对家里的财务毫无贡献就算了,还要拿钱出去倒贴啊!

可惜,夏成也此刻眼神不济,脑子也糊涂,看不懂她的暗示:“眼睛怎么了?进虫子了?我帮你吹吹。”

说着他就要往夏青棠脸上上手,还好后领被人一把拉住了。

殷湛有些无奈得拉回夏成也,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固定在座位上,然后起身绕到夏青棠的身边。

他有些不明白,明明刚才摆出了一本正经谈话的架势,他还做好了要向夏青棠剖心置腹一番的准备,怎么一眨眼这话题又转到钱财上了?

殷湛勾着夏青棠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轻声问道:“怎么不舒服?有异物吗?”

夏青棠轻舒一口气,看来他没看到自己只是在使眼色。

于是有些心虚地眨了眨右眼,抬手作势用指腹揉了揉眼睛:“可能是掉了根睫毛,无碍。”

说着脱开他的禁锢,想要转回来。

然而刚有动作,下巴又被殷湛曲起的修长手指勾了回去,“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