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湛:
看着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手腕,殷湛好心摊开自己的手掌,等她自己主动交叠上来:“该回去了。”
“哦,”夏青棠将自己的小手放上去,两人起身向众人告辞。
太子也看到了刚才的一番暗斗,只是他从小不习武,更觉得武官都是莽夫,所以对刚才的一幕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挂着和煦的笑容,对夏青棠道了声“谢”。
夏青棠心中大惊失色。
这太子脑子里的病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吗?
她猜到刚才夏青兰应该已经把自己写好的盐策交给太子了,所以席间回来之后态度才会大变。
但是他做事情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非要偷了东西,还站到主人面前炫耀一声,“我拿了你的东西,谢谢哦。”
这让她这个“帮凶”怎么自处?
殷湛的手紧了紧,紧到夏青棠有些微微吃痛。
但此刻,夏青棠以为殷湛是在在意她与太子之间的互动而已。
心里有些心虚的她,对肉体上的疼痛只能咬牙忍下。
直到坐上了马车,殷湛才放开了她的手。
车内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车轱辘悠悠滚动的声音响起。
等了片刻,殷湛见夏青棠丝毫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无奈地叹出一口气,问道:“太子跟你道什么谢?”
“也许、可能是因为沾了我们的光,蹭到了一顿午饭?”
殷湛神色不明,“那你今日回院中取了什么东西?”
夏青棠眨了眨眼,“本来想找一本兵书。那是我阿娘之前留下的,你不是喜欢看兵书吗?我想找到那本书送给你的。”
“那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