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的太子好像脑子有些拎不清,听了夏青棠的话,竟然眼睛一亮:“棠儿,你果然是一直在关注我的。我那些都是为了体验生活”
“太子,”夏青棠一抬手止住太子的话,“够了,真的,我累了,您让我回去休息吧。”
夏青棠觉得自己说得十分真诚、诚恳。
太子却像是听不进她的话,“昨日你大喜之日,我本该去给你庆贺。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为他人身披嫁衣,我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明白你的心意”
夏青棠越听越不对劲,这越说越像是两人此前有一番情深意重的过往了。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等一下,夏青兰又去见你了?”
太子愣了一下。
这一愣,夏青棠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定是夏青兰又去他面前说了一些假话。
殷湛此刻的脸色早已经不像是平时那般沉稳,他嘴唇紧闭着,唇角下压,眼神看着远方,大有一种对眼前发生的事情眼不见为净的意思。
但是他可以不看,却阻止不了那些话语钻进耳朵。
就像是有人拿了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将前几日和早上的温存全部浇灭又冻上。
此地不宜再久留,这是夏青棠的唯一想法。
“太子殿下,我与夏青兰之间有何龃龉是九陵城人人皆知的事情,我与她在家说不上两句话,她从何处得知我的真心如何?”夏青棠这话是对着太子说的,但也是对殷湛做出的解释。
“再者,我行端坐正,向来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您与夏青兰的事情,没有人摆上台面来说,不代表旁人就不知道,您为何觉得我明知此间事由,还会愿意趟这一滩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