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祖父吗?”

“自然是有的。”

“有?我们夏府好歹也是辛苦养你一场,幼纷更是辛苦一场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你却以小人之心,猜测她要来夺你的聘礼!你可真是不仁不孝啊!”

一顶大帽子凭空扣下来,夏青棠接不住,也不想接:“祖父,我何曾说过她要来夺我聘礼?您听见了?”

夏老爷子胡子一横:“迎鹿听见了,她来告诉我的。”

“我竟不知道我夏家卧虎藏龙,还隐藏着一位顺风耳的神通。我进来的时候她人都没在,能听见我说话?”

夏老爷子浑浊的眼神中起先还露出了一丝迷茫,而后不管不顾:“那你不要幼纷准备的嫁妆是事实吧?”

“是,为她,为你们省点养老钱,有错?”

好像也没错。

夏老爷子突然有些迷茫,自己来干什么的?

好像已经习惯了,迎鹿一出现,必定是家里起了争执,就必定是需要他出来主持一番大局。

“幼纷,你说,你有什么委屈?”

委屈?这次夏老爷子来得太快,还没来得及爆发委屈的点呢,还没谈到分礼金的事情呢。

夏青棠瞥她一眼,“我来说吧。”

“确实还是礼金的事情,”她顿了顿:“嫁妆我不要,我说了我娘亲已经给过了。聘礼”

她环视一周,看着那两个女人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直起来的后背,嗤笑一声:“既然王姨娘有心准备了十八担,那便也从聘礼中留下十八担,剩下的全部随嫁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