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来不吃那玩意儿。
“你去找半夏要来。”
“不用了,拿过来吧。”身后殷湛已经坐了起来,将额头的湿帕拿在了手上。“本王没有那么娇弱。”
“哦。”夏青棠低低应了一声,嘀咕道:“那是我太娇弱了。”
夏青棠将药端在手上仔细吹了吹,又舀起一勺想要试一试温度。
要知道中药这玩意儿,就得趁它不注意的时候,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可不能想着小口先试一下。
小口尝试的下场就是,夏青棠差点没把这一碗药给打翻了。
“这什么药啊!比我平常喝得苦多了。”
殷湛眸光微闪,嘴角带上了一层笑意。
他将碗接过,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还颇有些幼稚的冲夏青棠挑了挑眉。
可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湛王殿下又有些懊恼了。
这又不是什么小孩子的比赛,有什么好骄傲的。
生了病,似乎人都变得有些迟钝了。
“你真是厉害。我记得小时候,大概五岁、还是六岁?”夏青棠歪了歪头回想了一下。
“反正差不多那个年岁。我生了个小病,我娘亲就寻了个偏方,给我熬了一碗药。那药的颜色跟你这碗差不多,漆黑的。我看了就觉得可怕,哭闹着不肯喝。
那时你娘亲刚好带着你来串门,我娘就想用激将法,说你敢喝,就我不敢,激我是胆小鬼。
可也不知为何,这激将法的功效竟出在了你身上,你当时端起碗了一口气给喝完了。最后还评价了一句‘甜’。”
回忆到以前的事情,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