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一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晦涩不明的复杂情绪,然后又都同时避开了目光。
两人都没错,只不过站在不同的角度,提出不同的意见而已。
而气急攻心,说出来的话就隐隐含了些刀子。
下了朝之后,原本殷湛想要找夏青棠好好聊一聊这件事情,给她分析一下事情的轻重缓急,但是宫里,家里,怎么都找不到她。
直到傍晚时分,夏青棠已经酩酊大醉,倒在酒楼桌上,意识不清。
半夏遣了下人回湛王府通报,殷湛急匆匆赶去,这才知道,她下了朝,哪里都没去,就一直在酒楼喝着闷酒。
夏青棠在府中很少饮酒,酒量也不深。
殷湛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儿,心头一团闷火,想发也发不出。
只好认命地将人拦腰抱起,一路上还要担心着不能把她磕着碰着,小心侍弄。
那也是殷湛第一次知道,这平日里冷面冷情的夏大人,醉起来是那么缠人又磨人。
殷湛抱着她,想要将她放到床上,却被她圈住脖子,怎么说都不肯放手,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在咒骂什么,却没人能听得清。
等一碗醒酒汤灌下去,意识稍微清明一点之后,嘴里骂人的话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左不过就是“殷湛那厮是个大坏蛋”、“殷湛又老了一岁,是个老顽固”之类的话语。
殷湛失笑,想要分辨一二,可每次刚一开口,就被她用嘴堵住了话头。
美人在怀,主动送上红唇。
即使没有什么亲吻技巧,也没有什么柔情可言,如此反复两三次,殷湛不是坐怀不乱的柳公,早已乱了气息。
也许是被夏青棠口中的酒精迷住了心窍,殷湛到底没有再压抑住冲动。
在两人成亲的第三年,在两人白天刚吵完架的情况下,圆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