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缺席都是要扣俸禄的。

“哟,夏大人,恭喜恭喜啊!”前面是一个谏议司同僚。

夏青棠看到他眼中的玩味之色,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她一拱手,“好说好说,到时候请你喝喜酒,别忘了多带点礼金。”

文官武官分列两侧,其中又按照官阶等级从高到低站立。

殷湛掌皇城守卫,又是皇子,位同一品,站在武官最前列。

夏青棠不过是五品谏议官,站言官列中等位。

不知道是自己太嗜睡还是药效上来的原因,听着前面的人提出一个一个问题,夏青棠却很有一种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的感觉。

突然,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响起,瞬间唤回了夏青棠的意识。

“如同张大人所说,这一次在巡查中就发现了多起盐物私售的情况,儿臣以为,私盐买卖不可能完全禁止。所以不如将部分盐务买卖适当下放给百姓。”

“一派胡言!”太子反驳,“盐税占据了国库收入的一半之多,要是开放给百姓,国库财政从何而来。”

“可以将盐产地以整体承包的形式下发地方商户,允许各大盐商互相竞争,价高者可得此盐产地的炼制和经销之权。这是儿臣昨日写下的可行办法,请父皇过目。”

殷湛已经出列,奉上自己写下的奏折,等着皇帝派人下来取。

前两世的今日,夏青棠还在府中养伤。但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盐税一事后来是由太子推出并亲自主持实行的,怎么今天是由殷湛提出来的?

“湛王殿下,你近几日巡查盐务辛苦了,老臣以为此事后续便交由太子和张大人来办,不如你把手头的一些事情交接一下,先休息几日。”太傅占了半壁朝堂,他捋着胡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