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先生一拍案板:“话说,如今朝堂局势愈发紧张。太子靠着皇后和太傅的鼎力支持,踞坐东宫多年,性情温和,虽无大功,亦无大过。

而他身后,有二皇子虎视眈眈。这二皇子横行跋扈,欺凌霸弱多年,却没人能奈何得了他。正是因为他身后有贵妃和前丞相的诸多势力。”

下方有人嗤笑:“我倒觉得这两个都不怎么样,倒是三皇子很有些作为。”

说书先生道:“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三皇子以往向来低调行事,这回巡查盐务归来那阵仗,你们可看见了?上百匹宝马开道,威风凛凛,倒是很有王者之风。

只是这三皇子湛王母家只是商贾,在朝中并无助力,是以圣上早已让他担任武官之职,在咱们大晟如今重文轻武的形势下,算是已经将他排除在储君之外了。”

“湛王母家可不是普通商贾之家,那可是咱们大晟的首富。”

“首富也是没权利的,在争储一事上没什么助力。”

“怎么没”

两方争辩起来。

大晟几百年没有战争,所以文化高度发达。重要表现就是,连市井百姓都可议论国事,可以自由发表自己的政见。

此时,夏青兰正坐在春香楼三楼最大的雅间内。

她刚才按照书中写的那样,把一枚青绿相间的翡翠挂坠送往东宫,也不知道太子见了是不是真的会来此相见。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夏青兰身边的丫鬟迎莺小声劝道:“小姐,咱们回去吧,等了这么久,那位大人怕是不会来了。”

“再等等。”夏青兰攥紧了手中的巾帕,有些不甘。

“以往都是他会派人来接您去见他,哪会让您等着这么久呢?”

“闭嘴!我说等就等。”夏青兰目露凶光瞪向迎莺。

她自己心里也烦躁不已,但是现在除了找太子联手之外,可能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