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明白,夏府武将众多,怎么没能护她周全。
但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有些心疼她此时一副无所畏的态度。
看着看着
殷湛忍不住抬头抚上她刚才磕头磕出来的红印,“疼吗?”
他眼中的心疼太过明显,落入夏青棠的眼中,一下子揪住了她的内心,疼是不太疼了,但是…
“疼。”夏青棠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道。
心疼好啊!
越心疼就越不会将自己推开了。
可殷湛混迹军营近十年,要是这么近的距离还看不出一个人眼中的真假,那这十年相当于白混了。
于是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英明神武的湛王殿下当即沉下脸色,“疼就对了。”
说完不等她的反应,快步流星朝前走去。
“嗯?”
“不是,我真疼啊,你不信,你磕一下试试!”夏青棠追赶上去,“你也看见,额头都红了!”
夏大人委屈。
“没红。”湛王殿下睁眼说瞎话。
“就是红了!殷湛,你…”
“棠儿。”突然,一个熟悉到令夏青棠恶心的声音插了进来。
夏青棠一皱眉头,遇见这祖宗可没什么好事。
第一世她心高气傲,因为夏青兰母女二人,逼得自己的母亲远居偏远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