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双方,皆红了眼。
李元昊没想到朱能为了对付铁鹞子,既然不惜以数千将士的性命做本钱,缠住了铁鹞子,为巡马卫争取了时间。
“该死!该死!都该死!总有一日,我要屠光你们!”
每一个铁鹞子,都是西夏的珍宝。
折损一个,就是在折损西夏的宝库。
李元昊眼看着铁鹞子在巡马卫将士们的冲杀下,一个个倒在地上,心里在滴血。
他心疼。
心疼那些盔甲。
心疼那些战马。
为了打造三千铁鹞子的盔甲,西夏耗空了多年的积累。
为了挑选出适合铁鹞子乘骑的战马,西夏搜空了西域一切的上等马。
如今,战马在被屠杀。
盔甲成了别人的缴获。
李元昊怎么能不心痛。
马背上的铁鹞子,死再多,西夏也能承受的住。
可盔甲和战马没了,西夏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