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腕部的血液却如开闸的井水一般涌出,她赶紧用帕子扎紧他的胳膊。

然后用随身的帕子用力安住伤口,“絮絮,快来,是顾郢受伤了。”

老郎中听说是自己要拜见的人受伤,不禁脚下加快了脚步,三步并成两步的走了进来,过门槛时候险些摔倒。

“这是怎么了……”老郎中看见顾郢的样子心中一紧,立马从药箱中掏出麻沸散和止血药撒到伤口上,再用烛火和白酒消毒后为他缝合伤口。

“顾公子明明武功很好,怎么会被人伤到这样。”

“看伤口的样子和小公子目前的状态,应该是被人现用迷药迷晕,再下手割破的。屋内没有挣扎的痕迹,定是趁着公子没有防备的时候下的手,凶手应该是公子熟悉的人。”老郎中说道。

熟人?麻沸散?

苏韵柳听见此话仔细的回想着府上能够作案的人,目前来看最后接触顾郢人应该是浅露。

但是她现在不见踪影,不能妄下定论,只能先派人寻她,或者等顾郢醒来再做定夺。

“我已为小公子服用了加速清醒的药物了,不出意外一盏茶后他便会醒来,今日府上事情众多老朽也不便多打扰,等改日小公子伤好再递帖拜访吧。”

老郎中后退一步,双手抱拳鞠躬向苏韵柳行了一个礼后便倒退着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