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吗?好。”傅修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对于乔雪骨的提议,他一向都不会拒绝。
二狗也很高兴,在前往照相馆的路上,他都在握着拳头挥动小手,手舞足蹈。
照相馆的人不多,他们到了之后直接就可以照了。
进去的时候,三人与一对小夫妻擦肩而过,老板笑盈盈地对乔雪骨和傅修聿说:“他们是来拍婚纱照的。”
“婚纱照?”乔雪骨扫视了一眼这家不大的照相馆,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排悬挂着的婚纱。
“是啊!现在可流行这样了,往后也算是个纪念嘛!”老板见这两个进来的年轻人容貌不俗,连忙道:“尤其是像你们这样长得好看的,那是穿什么都好看!”
“再换上西服和婚纱一照!肯定更显得是郎才女貌!”
西服和婚纱吗?
傅修聿先是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些因为长年累月放置着积灰、而略微显得有些暗沉的婚纱,又转而看向了正在出神的乔雪骨,他抱着二狗的手臂不由得微微收紧。
乔雪骨的每一件衣服,几乎都是她亲自设计的,独一无二、漂亮脱俗。
那些角落里暗沉的婚纱,是配不上她的,只有那些洁白无暇、精心设计的婚纱才配得上她,她值得天底下最好的。
可是自己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她,没有酒席、没有热闹,只用一台自行车就把她给接回来了……
这一瞬间,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傅修聿的心中逐渐四散开来。
一个扎根许久的念头,此刻也终于破了土。
“怎么?傅修聿,你发什么呆呀!”乔雪骨用手肘轻轻地撞了撞他,“我告诉你,你可别想让我穿那些衣服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