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同志,你是什么想法呢?”马新华问他。
“我可以去。”
傅修聿的回答简洁而迅速,几乎是脱口而出。
马新华原本还有一肚子要劝他的话,都被傅修聿的爽快给吓回去了。
“额……其实小傅同志你可以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可以回去与你爱人商量商量……”
马新华飞快地看了一眼院子里才出现不久的那个张扬漂亮的女子,视线都不敢在她脸上过多停留。
这小姑娘看起来有点凶,说不定不会让傅修聿去冒这个险。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次的鸡瘟你也看到了,它有传染性,就算不吃瘟鸡也有可能被传染,所以小傅同志你要不要……”
“不用。”傅修聿打断了马新华的话,斩钉截铁道:“我说了,我可以去,”
庄稼人靠天吃饭、土里刨食,土地里的嫩苗和院子里的家禽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代表着希望与盼头。
如果任由鸡瘟肆虐而不做出什么应对措施,这就无异于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村民们的天塌了一半,看着他们渐渐陷入绝望。
傅修聿记得他今早买窗花时遇到的一个眼盲的老人,那个老人是梅岗村的,因为欠了卫生站很多医药费,梅岗村的医生现在已经不接诊这个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