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哎哟喂!钱被人偷了拿去花,人家是吃好喝好名声好!可怜我家振山和晓东还搁医院里躺着嘞!”
傅修聿隔老远就听到了刘艳霞的哀嚎,他心感不妙,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棉口罩,给乔雪骨和自己各戴上了一个。
二人走到家门口时,刘艳霞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刚撂下锄头来看戏的邻里乡亲。
“姓刘的,你这青天白日的嚎个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男人死了嘞!”人群里,有人啧了刘艳霞一句。
“你男人才死了嘞!”刘艳霞立马呛道:“我都这样了你还呼呼我,你良心遭狗吃啦!”
“你怎么了?你不是偷傅医生的鸡落了个食物中毒,全家被大队长打包送去县城洗胃了吗?”另一人回她,却遭了刘艳霞一个白眼。
“你懂个屁!”她呸了一口,指着才来不久的傅修聿大喊道:“你说我偷鸡,可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偷鸡!还不是因为这个新来的穷医生先偷拿我家的钱!”
傅修聿闻言,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耐烦。
原先的好心情,也因为刘艳霞的话一扫而空。
一旁的乔雪骨捏紧了口罩,眉尾微挑,搞清楚状况后立即换上了一副委屈的神情。
她柔柔开口:“艳霞嫂子,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你男人偷我们家的钱还需要证据吗?!”刘艳霞张嘴就骂,“我告诉你你这狐狸精别想给我耍什么滑头,这钱偷了就是偷了,别不敢承认!”
“艳霞嫂子,伟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什么事情都要拿证据说话,你现在张嘴就来,我和乡亲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血口喷人啊……”
乔雪骨长得好看,声音比刘艳霞好听一万倍,更别说她还能把伟人的话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