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个不少。
腿上的疼痛如利剑,残忍地削弱他所剩无几的神智。
他甚至不知为何要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贺绎已经没了力气再去有什么情感上的落差。他强打起精神,不舍得错过难得的与沈俞卿近距离谈话的机会。
“那以后我就可以叫仙君师尊啦?”
“当然。”
“师尊师尊,你真好。”
“嗯。”
“师尊的样子真好看。”
“……嗯。”
贺绎不停地说,沈俞卿最先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后来便不出声了。
夜中,除了雨水击打物体的声音,只剩贺绎一个人的轻声细语。字字清晰,饱含情愫。
“师尊对我真好。”“师尊真厉害,别人都说您天下无人能及!”“师尊师尊,我好幸运呀……”“师尊……”我好累,好困,好像要睡着了,可是我不想睡……
贺绎的眼前越发模糊,终是眼前一黑,失了意识。
再次睁眼,已在沈俞卿的床上。
门被拉开,投入一缕阳光,那人背光而行,走至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