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嘶哑,明显声带也出了毛病。
那说“得不到眷顾”的男子道:“这女的怎么说话呢?!大家评评理,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对啊对啊,你这女人怎么不识好歹!”
“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
“玄昭就是恶心,他就是不配起死回生!我们说的有错吗?!”
那女子抬头,眸中波澜不惊,似没听见那些人侮辱她的话:“可你们的语气中除了艳羡与嫉妒外看不出别的。”
那男子怒道:“谁他妈嫉妒他!”
女子丝毫不避讳:“你。”
男子气急,劈手夺来糖摊子上装糖果的小陶瓷罐,猛地砸向女子——
女子条件反射地缩头,等待疼痛的到来。
——噼啪!
那罐子与糖在空气中相撞,还没等靠近女子就已碎裂在中途。
碎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惹得围观群众一阵傻眼。
女子也没料到回是如此情况,当她去找“救命恩人”时,发现周围除了目瞪口呆嘲讽她的人外,没有一个像是能使出方才那招数的人。
那人定是平淡从容,不以貌取人,女子想。
贺绎看完戏后抱着书回去,确认沈俞卿仍在床上昏睡不醒,这才在外面搬了个小木凳子坐下,翻开书本,细细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