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
“是因为我想……所以仙君才……”
沈俞卿打断贺绎的话,道:“贺绎,你体质特殊,招惹野鬼,长时间易被吞噬魂魄。你整日缠着我,饶是我再冷心肠,也不忍心看一小孩在我眼前挫骨扬灰。”
他说了很多,也不知是对自己的安慰还是其他。
沈俞卿清楚,这三个月,他虽不见贺绎,可心里一直惦记着——有个活泼的小孩,因为他的疏忽,没了家。
他又道:“更何况徒弟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那晚很贺绎说了很多。
“那以后我就可以叫仙君师尊啦?”
“当然。”
“师尊师尊,你真好。”
“嗯。”
“师尊的样子真好看。”
“……嗯。”
贺绎不停地说,沈俞卿最先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后来便不出声了。
夜中,除了雨水击打物体的声音,只剩贺绎一个人的轻声细语。
“师尊对我真好。”“师尊真厉害,别人都说您天下无人能及!”“师尊师尊,我好幸运呀……”“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