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是没见过贺绎这幅毫无防备的样子,沈俞卿稍微愣了下,轻咳一声,道:“生火去。”
贺绎了然,夏信身体不行,这洞里还过于潮湿,稳定火苗需要耗费不少灵力。
他打着哈欠起身,沈俞卿的视线伴随着他,贺绎看见沈俞卿那死盯他的样子就忍不住手欠,确认夏信已经闭眼歇息,才用手指勾了勾沈俞卿的下巴,轻佻道:“别担心,很快回来。”
沈俞卿:“!”
“混账!”沈俞卿眼里的火似要喷出,贺绎无声地笑,大步流星地出去找新柴。
一个时辰后,他抱着一堆干树枝回来,就见夏信已经到沈俞卿身边去了,两人正交谈。
贺绎刚想走进去,就听夏信道:“师尊,您没觉得师弟他……”
——贺绎眉头一挑,刚抬起的脚落下,无声走回洞边。
“他怎么?”
夏信犹豫不决,“他有些……奇怪。”
沈俞卿问:“是因为楼千雪吗?为师在他小时候念过不少话本给他听,故事听多了自然会联想。”
“……这不是主要的。”
“那是?”
夏信眼一闭,赴死道:“贺绎他对您图谋不轨!”
洞口听戏的贺绎:“……”
过了很久,沈俞卿都没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