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那边没有肥料吗?”贺绎咬牙问道。
沈俞卿淡淡道:“解毒花极易枯萎,那边的肥料不适合。”
“那为何不到这边来种?”
沈俞卿冷眼斜睨他,道:“为师想在哪儿种便在哪儿种,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贺绎:“……”
我他妈当初就不该救你!
贺绎只好任劳任怨,跟个老骆驼似的背着肥料,吭哧吭哧地往前走。桥实在太长,且这身体弱不禁风,才到一半的位置,贺绎便冷汗涔涔,牙齿发抖了。
“师尊我能……”
沈俞卿:“不能。”
贺绎:“……”与本座作对的方青泽死了,没想到又来一个你。
贺绎坚持了半晌,整个人虚脱,他准备无论如何也要坐下来歇息之际,耳边传来沈俞卿的呵斥声:“废物。”接着身上那重物就被沈俞卿携去,贺绎顿感一阵轻松,整个人跌坐在地。
索桥一阵晃动,一片白色衣角闯入视野。
沈俞卿周身清凉,似带花香,贺绎被那肥料的惊天臭味熏得头晕眼花,此时沈俞卿身上的香气仿佛在给他洗髓,令贺绎清醒不少。
“多谢师尊。”贺绎道。
沈俞卿依旧是那样子,不回话,但如今却也没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贺绎觉得沈俞卿可能在给他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