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看他实在尴尬,文静接了他的话,她说,“我觉着是纪念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为啥这么说?”陶淘又问。
“我之前搞乐队的时候,队里有个人文过,她也是在手指上,不过是在食指内侧。”
陶淘一下子来了兴趣,追着问:“有啥寓意吗?”
谢书亦也来了兴趣,抬起头听着。
“按她的话说就是,省了戴戒指。”
“怎么这么说?”陶淘问。
文静看了眼自己的智障男朋友,“你傻啊,戒指都是戴在无名指上,她在无名指上文,肯定是不方便戴戒指啊,所以,就用文身代替啊。”
“哦……那你这队友还挺专一的,这东西文了就一辈子了吧。”陶淘说。
“是啊,一辈子,所以我觉着是纪念很重要的人。”
“是吗,沈境青,你是纪念谁啊?”陶淘问。
沈境青沉默几秒才开口说,“想多了。”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没有过多的解释。
文静尴尬一笑说:“那……那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吧。”
“沈境青,”陶淘幽幽开口道,“你瞒着我们的事情可越来越多了啊。”
沈境青嗯了一声,依然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