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听说郁杉誊工作室联系到了自称能证明江羡年私生活不检点的叔叔,约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季柏岑边换衣服往外走:“我现在过去,不用告诉羡年。”

季柏岑不介意江羡年遇见他佳之前的混乱,只要江羡年现在是真的喜欢他就好,只要他对江羡年来说是特别、独一无二的就好。

但也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知道恋人有过被包养的经历,还会上赶着特意去查他的过往、查他曾经究竟有几个老板,又或者伤口撒盐般主动和对方提起这件事。

之前不想面对的,现在冷不丁地挡在他面前,成了避无可避的关卡。

车在约见的地点缓缓停下,把钥匙交给侍应生,季柏岑深吸一口气往里走去。

如果,假如,真的有视频就买下来销毁,想要钱就给他们封口……

江羡年不需要面对,他不会让江羡年被这件事困扰,甚至不会让他知道。

江羡年小叔不知道来的是季柏岑,把他认成了郁杉誊,咂舌着夸了几句长得真帅、难怪是大明星之类,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我们在老家不怎么关注网上的事,没想到羡年竟然真成了明星,还有了一个男朋友。”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我那个侄子从小就和各种男的不清不楚。”

季柏岑不露声色地听着,在江羡年手机备注里看到他有过不止一个老板的“实证”时,季柏岑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多想,但是说江羡年从小和各种人不清不楚,他不信。

更何况从来没听江羡年提起过自己的父母亲人,或许正是因为关系不好。

一个和江羡年关系不好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多半会带着一定程度上的主观倾向。

江万山停下来瞅了瞅季柏岑的脸色,见他脸上没太有异常,咂摸着下巴继续说:“你们不是想找江羡年私生活不干净的证据?别的倒是不好直接证明,但是去年十一月,他一下子拿出一百多万还了高利贷。”

“他一个穷学生哪来这么多钱,肯定是被包养了。”

“只要从高利贷那边找到汇款流水往来……”

说着,江万山顿了下,冲季柏岑“嘿嘿”一笑:“我和那几个人挺熟的,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