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是季柏岑自己画的吧,只是见过一面就画成这样,怕是一眼就印记心里了。慕了,你们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还来挑事,人这是一见钟情啊!”

“呜呜,我好酸鸭,季柏岑这种长得帅又专一认真的小狼狗到底从哪找的?”

“江羡年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什么鬼?怎么你说的好像小江高攀了一样?换了别人,能做到暴雨天去给季柏岑随便画的画挡雨?先动心的季柏岑他就没了主动权,我琢磨着这不是他走大运恰好碰到一个对他抱有同样热爱的江羡年?”

“楼上姐姐,你好会分析啊!”

“都酸都酸,这瓜真就吃了个寂寞,吃到现在我除了眼馋别人的男朋友就是眼馋别人的神仙爱情。”

评论区刷得飞快,江羡年却好像什么都看不见,目之所及,只有图片中季柏岑白皙手背上被玫瑰花刺划出来的道道红痕。

玫瑰的红,红的扎眼。

他想起初见那天表情游移、语速飞快的季柏岑,还有被他亲手扔进垃圾桶的玫瑰。

原来季柏岑当时真的在跟他表白。

可是他又是怎么回答的?

一双发红、像是想笑又像是在哭的眼睛浮现于脑海。

心脏仿佛被人攥住狠狠用力揉搓,疼得他喘不过气,江羡年躬下腰佳,紧紧抓着衣服平缓胸口的痛意,颤抖着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指腹滑了几次才滑到季柏岑的通讯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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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知对方只把自己当金主的情况下,还毫无保留地当众剖白,亲手把老底给扒拉出来,季柏岑发完就有点坐不住了。

但他的尴尬和江羡年可能会面对的恶意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