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走在前面的许自尤一拍大腿:“哦对,有个事忘了跟你们说。”

“之前我们在火锅店收拾的那个人,叫张安建还是什么来着,他退学了!”

常清两手在身前用力拍了下,眼里闪着看热闹的光:“详细讲讲怎么回事。”

许自尤:“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就是这人,他比我们以为的还混蛋。私底下干过很多不入流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某个受害人特别刚,全给他扒出来了,底裤都没留。”

沈星望冷哼一声:“活该。”

许自尤手搭上他的肩:

“解气吧,看把我们星望都打破相了,再给你说个更解气的。”

“张安建社会性死亡了,可没人知道收拾他的人是谁,他就算想报复,也只能无能狂怒……”

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江羡年没听清,脑海中浮现季柏岑手放在他头上说“我会罩着你”的画面,脚步微顿。

被人罩着是这种感觉吗?

他想起了多年前盛夏酷热的某一天。

天阴沉沉的,黏腻的闷热因子漂浮在空气中。放学时天气预报强调佳了几天的特大暴雨终于露出端倪。

他没有伞,雨点泅湿了铺满青石砖的路,也“噼里啪啦”砸在背上。

路过校门,听见身侧传来一道有恃无恐的声音: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会来接我。”

第19章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