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宋悦极度跋扈,是人人都怕的富家千金小姐,但是心智上也不过是个没经历过事的高中生罢了,眼下一听可能要去坐牢,父母又是那种态度,她也怕了。
无措的抬头看像自己的父亲,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高傲之色,只剩下浓浓的惊恐,慌里慌张的在脑海里搜寻过所有她教训过的人。
结结巴巴的把所有的过节都说了一遍,包括昨晚的那场风波,不过她还是重点强调道:“我只是让他们去教训教训简随星罢了,我根本就没有和裴袅袅发生过冲突,我怎么可能教训她,一定是她说谎,想陷害我!”
“对,就是这样,她俩关系好,裴袅袅一定是想给她出头!那个贱|人!”宋悦本来还极惶恐,脑中灵光一闪抓住重点之后,面上的表情又重新恢复到了愤恨,阴狠诡诈。
宋父抿唇瞪眼,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喝道:“你还说,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我看还真的该让你去坐坐牢,改改你的这个脾气。”
父亲态度生冷僵硬,宋悦吓的恶毒的表情收了一大半,只能眼挂泪泡仓皇的去扯自己妈的袖子,哭道:“妈,我不要坐牢,妈!爸!我不要坐牢!”
到底是妈疼女儿,宋母被自家女儿难得的哭包可怜样哭的软了心肠,宋父闭了闭眼,气的身颤。
一面是多年打拼下来的家业,一面是疼爱多年的独女,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少了哪一边,都是抓心挠肉的疼。他小贫乍富,能在短短的十几年内就积累大量的财富,且不说手段,审时度势的能力是一定具备的。
如果单单只是裴家一家,其实得罪了大不了以后不做那几个项目,损失些钱也总能赚出来。现在怕的就是,他们联合起来咬他们家的肉。
宋家半路起家,虽然被人说多了是暴发户,但是红眼他们家敛财能力的也不知凡几,怕就怕有人趁着这个世界落井下石。这下子,没准他们家多年的财富,今天都得一齐交代出去了。
宋父脑子里滚了无数的想法,之前有多溺爱疼爱这个女儿,现在就有多悔。现在看来,别说是看局势,她已经蠢的连看眼色都不会了。
他现在只后悔年轻的时候光顾着忙生意赚钱,没再多生几个孩子。以前只说孩子健康可爱就行,现在看看,脑子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只能上门讨饶,只求那裴家真的只是纵容女儿为朋友出气吧。
但是怎么可能呢。
当这件事情里面彻底抹去了简随星的名字的时候,事情就已经上升到了另一种层次了。裴袅袅希望能最大限度的保护简随星和她的利益,况且这件事情办好了,绝对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