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苏晚夕出奇的兴奋,他早早的来上早朝,又在下朝以后主动随着顾子明来到了养心殿。
“子明,我们去百味堂喝点吧,好久都没去了,叫上十殿下。”
顾子明看着苏晚夕,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从苏晚夕的嘴里听到子明这俩个字,他像个孩子一样的点着头,他就知道,那晚苏晚夕的醉酒发泄是有用的,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了,他的晚夕哥哥,终于回来了。
巧的是,一直在游逛的顾子风今天也回来了,四个人坐在一起,苏晚夕跟顾子风的中间,留着一个空位,顾子静还一脸的不情愿,说以前都是他挨着长英的。
虽然顾子风与苏晚夕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也比在征战离国时,俩个人每天冷眼相对要好的多。
“小侯爷,我听白九说你之前跟我哥还有谬赞拼酒来着?谁赢了?”
“还用问么?”
苏晚夕跟顾子风同时答到,又同时瞪了对方一眼。
那天是沈长英的祭日,也是破了离国城门的日子,他们三个很默契的坐在离国的城墙上,面对着关洲的方向,一壶接一壶的喝着,喝到最后,苏晚夕依稀记着谬赞跟顾子风抱在一起痛哭,自己则给他们添酒。
不过后来据蓉启晨说,三人的侍卫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一个叠着一个,眼睛都哭的很肿。
顾子静拍着桌子大笑,顾子明也像以前一样,默默的吃着饭菜,还不忘给苏晚夕夹,而顾子风跟苏晚夕又不约而同的拼起酒来。
顾子明把醉倒的苏晚夕送回苏府,他要走的时候,苏晚夕似乎已经醒酒了,他看着顾子明,笑的如曾经一般耀眼好看。
“子明,你要好好的,知道么?”
窗户没有关,透进来的风吹灭了烛光,稀薄的月光下只能看清苏晚夕脸的轮廓,顾子明握住苏晚夕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他发现,曾经纤细又嫩滑的手指如今变得粗糙,有许多细细小小的伤口,划的他脸都有些疼。
顾子明想,从今往后,他真的不会让苏晚夕在离开他的视线,如今郎安海晏河清,家仇国恨亦两全,他的将军不必再征战四方,也无需驻守边关。
“晚夕哥哥,我们,像从前一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