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时节,苏晚夕整装出发,没有人会因为他资历过浅而不服从,苏家军就服俩种人,一种是像沈长英这样谁都打不过的,一种是苏晚夕这样有头脑的。
顾子静抱着沈长英哀嚎,但沈长英也只是笑笑,告诉他要听顾子风的话,也要多帮帮顾子明。
顾子风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偷偷的扯着沈长英的衣角,不似从前那般冷淡,略低着头,浑身散发着难过与不舍。
苏清林悄悄对苏晚夕说:“这风王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晚夕笑了下,他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次告别送行,细细想来,好像从头到尾,只有顾子静一个人没有变。
“好了,该出发了,长英。”
沈长英嗯了一声,其实不经意的摸了下顾子风的头,然后转身上马,顾子风走到苏晚夕跟前,使劲的拍了下他的背,那力道大的差点让苏晚夕吐血。
“小将军,一路平安。”
苏晚夕以为他是再怪自己破坏了他与沈长英的告别,殊不知还夹杂着一些替某人出气的成分。
临走前,苏晚夕又朝着城门看了一眼,他想,下次再回来,就是顾子明大婚的时候吧。
顾子明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顾子风彻底清查了礼部,随后他带兵抄了礼部尚书的家,悉数关进了大牢。
那个当年阻拦他没有及时追上苏晚夕的李源,如今正锁在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晚,顾子明只身一人,来到大牢,李源听见声响,睁开眼睛,见到来人,他连滚带爬的匍匐在顾子明的脚下,连声求饶:“太子殿下饶命,求太子殿下饶命。”
顾子明玩味的看着他,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问道:“你叫的,是哪个太子殿下?”
李源明白,之所以全家老小都下了炼狱,就是因为当年他帮了顾子宁。
“殿下,殿下饶命,都是内个废太子让我这么做的,都是他,当时我根本反抗不得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