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怎么能委屈王子。”陈弦思也觉得不太稳妥。
“没事,我都习惯了,跟阿英一起也好聊聊天。”谬赞揽住沈长英的肩膀,得意的看着顾子风。
沈长英那里能体会得到这些,他揉着肚子,“母亲,让他跟我一起吧,没事的,谬赞没那么娇气,咱们还是快吃饭吧。”
陈弦思瞟了一眼顾子风铁青的脸,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干笑俩声,唤着自己的侍女雪儿准备饭菜。
顾子静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他拽了拽苏晚夕的袖子:“小侯爷,我怎么觉着要有场大戏那?”
苏晚夕笑道:“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饭桌上,顾子静嚷嚷着要喝酒,结果自己最先醉倒,沈长英也昏昏欲睡,苏晚夕不想喝得太多,便早早的放下杯子,就剩下顾子风跟谬赞俩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就好像谁喝的多,谁就厉害一样。
苏晚夕劝诫无果,索性不再管,撂下筷子到院子里吹风。
海棠花早就凋落,但院子里的桂花开的煞是好看,桂花的香气窜窜入鼻,让苏晚夕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这时陈弦思走过来,她端着一盅醒酒汤,放到苏晚夕跟前的石桌上。
“夕儿,出什么事了么?”陈弦思看着落寞的苏晚夕问道。
“没,娘,你看我那里像出什么事了。”苏晚夕原地转了一圈,表示这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陈弦思轻笑,伸出手指点了下苏晚夕的心口,“我是说,你这里出什么问题了么?”
苏晚夕微愣,陈弦思坐在他跟前,轻抚这他的头发,柔声说道:“娘也不知道你究竟怎么了,不想说的话,娘就不问了,但是让娘陪陪你,好么?”
在陈弦思看来,苏晚夕一直都是个很懂事很听话的孩子,可是他的心事太多,眼里总是透着有太多她看不出来的哀伤,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表面上看着笑盈盈的,可是这心里指不定在怎么淌血。
“夕儿,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爹跟娘在,现在还有你弟弟,我们一家人,永远都是彼此最坚固的后盾,所以不管你有什么事情,但凡解决不了,就跟娘说,娘让你爹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