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筋疲力尽的回到房间,今天的苏晚夕什么都不想了,闭眼睛就睡着了。
是梦,苏晚夕一步步向前走着,慢慢的掀起一层薄纱,薄纱的后面,是当初打工的酒吧。
那日是中秋节,酒吧里没有多少人,苏晚夕正想着今日可以早点收工的时候,一个醉汉就跌跌撞撞的走到演奏台,在演奏台上放了一提啤酒。
那醉汉手里握着一沓钞票,指着苏晚夕说:“把这些给大爷喝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被客人送酒是常事,可是苏晚夕从来都没喝过,酒吧老板因为苏晚夕比较吸客,所以也没管过,都是让一起演奏的人替他喝。
可是今天这个醉汉说什么都不行,必须让苏晚夕喝下,苏晚夕的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这人一闹,便更烦躁了起来。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酒精过敏。”苏晚夕忍着烦躁的气息,笑着说道。
“妈的给脸不要脸,小贱货还特么挺清高阿。”醉汉一个酒瓶就砸向苏晚夕,苏晚夕一躲,便砸到了身旁的吉他。
那是苏晚夕省吃俭用才买回来的,他平时都舍不得用力去拿,都是轻拿轻放,苏晚夕一下子就怒了,他放好吉他,随手拿起个什么就跟醉汉打了起来。
谁知醉汉是有同伙的,一下子围上来好几个人,苏晚夕的同伴也拉不住他们,苏晚夕寡不敌众,被打倒在地,嘴角淤青,鼻子还流着血。
就在苏晚夕闭着眼睛打算接住醉汉迎来的一拳时,醉汉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苏晚夕睁开眼睛。
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正死死的抓着醉汉的手腕,在黑暗中苏晚夕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不可接近的气息,苏晚夕楞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想死么?”那个男人开口问道,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那醉汉的同伴也被一众保镖围了起来,在苏晚夕看来,这些人就像电影里的黑衣人,大晚上还要带着墨镜的那种。
醉汉吃痛,连声道歉,带着同伴慌忙跑掉。
苏晚夕上前道谢,“这位先生,多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