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自然的语气,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课。”郝韫淡淡的开口。
“嗯?”
“早课,迟到了。”
是了,从去物业道歉赔偿的时候开始,郝韫今天的课程就已经迟到了。
手机丢了,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第一节 课迟了多久,今天的郝韫完全是按照沈尘的节奏走。
物业八点半开门。
大学八点半有课。
他没说,是不想辜负沈尘的心意,跟着沈尘去道歉,有种被人领着往前走的感觉。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从来都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是沈尘好像总是在不经意的‘教育’他。
“你不可以这样。”沈尘这么说过。
后来,饭没有吃上,郝韫叫了车赶往学校,走之前把家里的钥匙与门禁卡都给了沈尘。
并告诉了沈尘自己下课的时间。
记下了时间,沈尘在手机上设置好闹钟,转道去了舒源的茶舍。
时间太早了,舒源压根没起,茶舍的门上挂了一柄u型锁。
沈尘拨通了舒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