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您这给我朋友跪下算怎么一回事?”
毫不犹豫的护着郝韫,沈尘甚至都没有问郝韫发生了什么,直接与他的母亲交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沈尘觉得郝韫的母亲精神方面有些不太正常,给人一种语无伦次的感觉,一直缠着郝韫说要救承承,又不说怎么回事。
头顶的太阳很亮,黑压压的人群,却仿佛将郝韫笼罩于黑暗中。
什么都看不清。
唯有面前的少年格外鲜明。
“何承怎么了?”郝韫轻声问了一句。
似乎是由于沈尘的出现,让他愿意与母亲说话交流了。
手心一直紧握着拉链,麻木的疼痛让人异常清醒。
“郝正平回来了……他回来了,你知道的,他有多可怕……”
女人无力的松开了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眼圆瞪,用手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她精神确实有些失常。
“他死了。”郝韫冷漠的开口,声线低沉,听的沈尘头皮发麻。
他不喜欢郝韫这个样子。
郝韫应该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