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舒源好像误会了什么的沈尘,乖巧的坐在外面等郝韫。
郝韫并没有让沈尘等很久,一身宽松的病服,随着步伐走动轻微摇晃。
医院并没有条件好到有吹风机,他就单手拿着毛巾在头顶轻轻擦拭着,白皙的手腕时不时因为晃动而露出来。
衣服上的每一枚扣子都在应有的位置上,包括袖口的纽扣。
能看的出来,郝韫是一个很严谨的人,也有点……强迫症。
他站到沈尘旁边,黑眸左右动了一下,随即定睛看向沈尘。
沈尘都觉得自己越发牛批了,竟然能看懂郝韫这是什么意思。
“舒源已经走了,现在就咱们两个。”
“嗯。”
“那我进去了?”拿起另一套干净的洗漱用品,沈尘站起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慢慢转过身看向郝韫,还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开口。
只见郝韫低垂着头,发丝偶尔有水珠滴落,头发稍微有些凌乱,刘海贴合在额间。
乌黑深邃的眼眸,端着高冷的架子,实则温润如玉,一声“嗯”似压着嗓音轻哼出声。
所有的话都压在喉咙处,怎么都说不出口,沈尘一时间愣在原地。
发现沈尘半天都站在自己面前,郝韫以为是自己挡了他的路,往后退了一步。
“头发湿,我擦完,再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