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傅致扬说。
“零片酬。”
“可以。”
陆遐顿了下,又说:“有潜规则,敢来吗?”
傅致扬笑意更深:“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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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年末。
元旦那天邹越女儿满月,这人好不容易得了个千金,满月宴办得相当奢侈,圈里跟他关系好的基本都来了。
陆遐跟傅致扬本来在南半球看海,赶回去的时候宴席已经进行到一半。
邹越抱着闺女控诉他:“你看你两个干爸,迟到这么久是不是该罚?”
闺女正打瞌睡,哼哼唧唧地挠他一下。
陆遐路上买了一个带兔耳朵的帽子,小心翼翼地扣在闺女头上。他想抱抱孩子,奈何邹越不肯撒手。
两人争了半天,最终闺女被吵醒,把邹嫂给嚎过来了。
邹越被赶去酒席,陆遐如愿以偿抱了下闺女,心满意足地拉着傅致扬去喝酒。
在座的都是老朋友,陆遐喝得乐不思蜀,良久后回过头,却没看到傅致扬。
他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