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一瞬。
那个时候陆遐铁了心要出人头地,他盼了多年的机会就在眼前,就是喝死也得抓住。
刚才看到信息的那一瞬间,陆遐几乎立刻就想拔腿就走。
他早就坐不住了,之所以忍耐着完全是看在杨帆的面子上。
秦咏林的面子他可以不给,宋舒锐他也可以视而不见,但这酒席毕竟是杨帆坐庄,他再任性心里也有个度。
但那个度就这么被傅致扬一句轻飘飘的话给烧没了。
陆遐冲动过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那一瞬想的居然是——
傅致扬还在家里等他呢。
他被酒意冲昏了头脑,一时间分不清过去和现实。
一根烟很快就燃到了尽头,微僵的手指稍稍活动了一下,陆遐收回思绪,听见身后传来不清不楚的脚步声,以为是杨帆来劝自己回去,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眸底散漫的神色一凝,冷却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他面无表情地问。
走廊里摆了几盆花草,伸展到外面的枝叶轻轻晃动了一下,两条修长的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头顶的灯光极亮,宋舒锐清隽的眉眼平添几分锐利,乍一看上去像极了某个人。
他在陆遐面前不远处站定,目光闪了闪,片刻后说:“陆导……”
陆遐抬了下手,是个制止的手势,打住他的话头冷声道:“有事说事。”
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两手插兜,摆明了一副不近人情的架势。
“……”宋舒锐突然被他打断,脑子一空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沉默地垂下眼,再看向陆遐时,发现他已经不声不响地走了。